第(3/3)页 可到了后面,那几乎下意识成了责怪和恨铁不成钢。 “要是你当时嫁了过去,现在你弟弟也不会变成这样,你也过上了好日子,咱们家也不会一直这样……” “好了,你少埋怨点。” 祝卿安听见‘自己’的声音呕哑嘲哳,带着一股老烟枪的味道,说话的方式和语气都像极了那种封建的老顽固。 手里拿着一小瓶酒伸了出去,老人的手皲裂,露出深深的口子。 比最干枯的老树皮还要令人不适。 他手中的酒倒下,火焰轰的一下窜高。 火光打在他的脸上,明明是灼热的光,却令人分外的不适。 祝卿安听见他说,“已经过去十年了,你也该投胎了……” “没必要因为当年的事情一直怨恨你弟弟,他这么些年…也不好过。” “你是做姐姐的,不要总是吓他。” 老夫妻絮絮叨叨的说起赵耀祖的好来,“耀祖他当年真的也只是没有办法,你反抗的太过,他才一时失了手,这么多年,他东奔西藏,已经赎完罪了……” “丽丽,你忘了吗?小时候你弟弟最是心疼你,就连给他煎的一个蛋都要分给你吃一半……” “是啊,要不是他劝我们给你念书,你也考不上大学,到头来你走出去了,却连个彩礼都不肯给他出,丽丽啊,人不能忘本……” 祝卿安听着他们絮絮叨叨,说出来的却都是赵耀祖的好时,心中的痛意和愤怒直直的冲上心头。 此时她都不用多想,就大概的能猜到事情始末。 她本应该早早让自己醒来,可还是忍着恶心听完了这对父母的话。 她想确认,赵耀祖是不是和他们在一起。 不然,一对口口声声都是儿子的父母,怎么会突然想着给死去十年的女儿烧纸钱? 火堆渐渐熄灭,纸灰在夜风之中打着旋飘散的七零八落。 老两口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坡下走,祝卿安的视角也跟着移动。 两人绕来绕去,绕进一座废弃的小型砖窑里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