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比如前两天去了省会城市,距离省里其他几个市都非常近的时候,她就梦到了跨省诈骗的团伙犯罪。 除此之外,祝卿安感觉自己的做梦的能力有所加强。 不仅能够在团伙犯罪中随着事情发生切换视角,而且貌似有了自主嫌疑人梦境的能力。 昨天是只有赵耀祖一个,那若是以后有两个甚至更多的嫌疑人满足她做梦的条件,那她是不是可以进行选择了? 这个念头在祝卿安的心头徘徊,让她想睡又不敢睡的。 最后因为睡前的这杯奶茶,硬生生的熬到两点,才进入梦乡。 整个人从柔软的被子里扯到一片荒凉的小土坡上。 目之所至,一片荒凉。 贫瘠和干枯的土地上连杂草都没有几根,脚下的土地却有几分松软。 祝卿安随着附身的男人视角看去,发现这片丘陵的土壤呈现处独特的‘上黄下红’层次结构,坡下有一条干涸的河床,河床里头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鹅卵石。 表层的黄沙土保水能力差,深层的红黏土又透气性不佳,导致植物难以再次扎根生长。 加之此地看着偏远荒芜,所以人烟稀少,适合他们偷偷祭拜烧纸吗? 祝卿安大致记下此地的地形之后,顺着男人的视角,看着蹲在面前撕着纸钱的老太太。 这是赵耀祖的母亲吗? 那她附身的视角不就是赵耀祖的父亲吗? 难道当年的事情赵耀祖不是主犯? 祝卿安心中的愤懑和疑惑不断,不由得盯着老太太紧了些。 老太太布满皱纹的手抓起一把纸钱,丢进火堆里。 仿佛希望这随火湮灭的纸钱将她的恐惧一起带走。 “丽丽啊……你别怪我们了……” 她一边大把大把的施舍着那轻飘飘的纸钱,一边用后悔又后怕的语气哀求着、求饶着。 在为自己寻求一个心安,却压的祝卿安一个旁观者都有些喘不过气来。 “当年的事情,你弟弟也是没有办法,他要娶媳妇……要给家里传宗接代,没有钱怎么娶媳妇?” “原本只是想把你捆起来老实几天就好了,谁曾想你性子就那么犟……” “那人是乡里的商人,有钱的嘞……你嫁过去也是过好日子,怎么就不肯呢……” 老太太神情麻木,刚开始的语气还有些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