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于是他推开了那扇破旧的门,一步步向前走。 出租屋留在了后面,唯一的温暖也留在了后面。 越往外走,人越少。 小时候在门口卖板栗的大妈,在底下剥菜心的老头,给他送过本子的班主任...... 前路什么也没有,空无一人,但他没有停下。 沈清辞最后推开了圣埃蒙公学的门。 圣埃蒙公学的门很重,他要竭尽全力,才能推开一条缝隙。 等他再回头时,来时的一切已经化为了飘渺如雾般的云烟,彻底消散在空气中。 这一路的坎坷,全化作了金碧辉煌的殿堂,成为了等待他攀登而上的白玉阶梯。 只是他的身边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,没有人会摸他的额头,也没有人会跟他说上一句新年快乐。 但是不重要,沈清辞一点也不后悔。 - 来警察署的人越来越少,等到后半夜时,大部分人基本上都已经打起了盹,前台坐着的警员更是哈欠连连。 警员走进厕所,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,却看见门口多了道人影,他熟练地打开门,说道: “怎么了?是家里起火还是有人打架?具体地点在哪里?有没有提前打电话报案?” 对方没有回答问题,走了进来,被眼镜遮蔽的眉眼温润清俊: “来找人。” 警察署内的温度正好,对比外面严寒的风雪来说算得上温暖。 宋墨钧身上那件大衣便显得有些厚重。 他轻手轻脚地将外套脱了下来,挂在臂弯处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沈清辞的身影。 算不上太宽敞的工位上,沈清辞正在压着手臂睡觉。 宋墨钧走到沈清辞跟前,弯下身子,目光掠过了沈清辞漆黑的发丝,最后落在了闭上的眼睫上。 垂长在眼睫落下阴影。 宋墨钧的视线往下游移,划过了高挺鼻梁,最后仔仔细细地落在了唇瓣上。 看起来很干燥,好像没什么水分。 宋墨钧大概能猜到缺失水分的源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