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刘栋被这突然的动静惊得抽噎声都卡住了。 他茫然地抬起头,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 看看大开的门窗,又看看空荡荡的客厅中央, 再看看重新坐回主位的张韧,眼神发直。 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最终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,抬手用袖子擦了把脸。 他发现自己好像突然不知道该继续哭,还是该松口气了。 这边动静平息,通往后院的那扇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刘智臊眉耷眼地蹭了回来。 他低着头,眼睛有点肿,刻意避开客厅里众人的目光,尤其是不敢看地上那对失魂落魄的夫妻。 张韧瞥了他一眼,看到他红红的眼眶和刻意躲闪的样子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。 一个一米九的壮汉哭的稀里哗啦,猛男落泪,简直膈应人。 他挪开目光。 众人重新坐定。 沈朝阳在地上捡起自己那副摔碎的眼镜。 镜片裂成了蜘蛛网,镜架也歪了。 他默默地把破眼镜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用拇指和食指用力按了按发胀发酸的眼角,长长地、疲惫地呼出一口气。 他看向张韧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张大师,现在……您能告诉我们,小曦……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吗?她是怎么……怎么离开的?” 张韧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:“你女儿的事,先不急。按规矩,先来后到。” 他目光转向靠着墙、神情还有些恍惚的刘栋,“刘栋的事,还没了结。” 刘栋被点名,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,茫然地看着张韧。 “刘栋,”张韧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,“事情你刚才都看见了。 沈小曦那孩子之所以缠上你,不为别的,就因为你车上那个灯笼。 那是她父亲送她的第一个礼物,是她死后的执念所在。 现在灯笼已经物归原主,她的执念在你这里就算是解开了。 纠缠你的源头没了,你的事,到此为止。可以安心了。” 刘栋愣愣地点点头,脸上并没有太多如释重负的喜悦,反而有种经历过大悲之后的麻木和疲惫。 亲眼目睹了那场生离死别,他心里沉甸甸的,堵得慌。 “谢谢……谢谢张大师。” 他声音干涩地说完,顿了顿,又问道,“那……那关于费用,您看……需要多少?” 张韧没接话,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 旁边的刘智立刻站了起来,脸上堆起笑容,自然地接过话头: “哎,刘大哥,费用的事儿,咱俩谈就行。走走走,后院清净,咱去后院说。” 他热情地招呼着,走过去把还有些发懵的刘栋拉起来。 两人来到后院。 略显凉意的微风扑面而来,让刘栋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点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