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发出轻轻的嘶鸣,而这样的痛苦,它急需有别的蛊虫替它分担。 它如今是蛊王,而曾经控制它的母蛊,无疑成了它转移痛苦的目标。 宫宴气氛正好,美食佳肴皆已过半,殿内一片欢声笑语,觥筹交错。 而突然的,一声不合时宜的尖锐爆鸣声响起。 一众权贵们惊的手中的酒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的狠狠一颤,溢洒出来的酒液打湿了衣袖,他们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,就见一只猴子猛地蹿上桌席。 他脚踩杯碗餐碟,挥舞双手,仰天狂笑。 “我是天才我怕谁?哈哈哈哈!” 他灵活的大跨步,从一个席位上,蹿到另一个席位上。 威远伯府的众人被应承庭这突然的发疯骇的面无血色,直接吓傻了。 应承庭狂笑着游蹿在各位大臣面前的桌席上,脚下食物翻飞,酒水飞溅,各位身着礼服的大臣们转眼间头顶上一片花花绿绿的残羹剩菜。 那猴子当真是灵活,眨眼间,便绕着大殿中一众大臣的席面跑马似的蹿了一圈。 有些大臣甚至被饭食糊了眼,好半天不能视物。 上首的苍玄帝跟皇后,简直目瞪口呆。 “哈哈哈,我是天才呀,我比应卓修厉害多了,哈哈哈!” 他神情并貌地说着,然后伸手,将一个被食物糊了满脸的大臣的手臂拽了过来,一口咬了下去。 “啊——” 大臣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。 很不幸,这位被咬的大臣,不是别人,正是刚从云州回来的程大人,应承庭的未来岳丈。 一旁,程芝儿也有些吓傻了,一脸惊慌无措。 “来人,应承庭疯了,快把他押下去!”上首,苍玄帝愤怒地沉声开口。 立即便有亲卫出手,将应承庭拿下。 而应承庭却仿佛吃了大力丸,力大如牛,神色癫狂,剧烈挣扎,直接被一名亲卫打晕过去,这才将人绑了摁住。 苍玄帝眼神冰冷地看向威远伯府一众,满是厌恶地开口:“如此疯癫之人,你们也敢带上殿,你们威远伯府真是胆大包天!” “请陛下治威远伯府不敬之罪!” 一位被饭菜糊了眼的官员站出来跪下说道。 与此同时,满殿官员都跪了出来,请求治罪。 兵部尚书更是怒道:“陛下,威远伯之侄猖狂至此,口口声声他是天才。 还说应卓修不能与他比,这分明是对一府兄弟有嫉妒之意,狂妄自大,此人不堪为读书人,更不配科举入仕。” 礼部尚书道:“陛下,此人方才虽然言行癫狂,但是言行皆出于本能,可见其内里就是如此不堪之人,如此品行,的确不配科举。” 接下来,又是好几个平日里看应南尧不顺眼的人站出来指责应承庭。 应南尧顾不得已经二次创伤的伤腿,他第三次从轮椅上滑跪而下,连滚带爬地来到大殿中央。 关键是,他的身上也挂着酒水和汤汁菜叶子。 “陛下,承庭不是故意的,虽然臣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发狂,但是他方才言行,全都不是本意啊陛下!” 应南尧怕了,怕到了极点,他完全不知道应承庭这是怎么了。 老柳氏也连滚带爬的出来,道:“陛下恕罪,承庭他一直好好的,刚才,兴许是因为上官棠和离,又要她的子女与家里断亲,承庭太过悲伤,所以才突然犯了疯病。 承庭他刚刚游学归来,本就劳累,这几日又连续伺候他父亲的伤腿,这才神智恍惚 ,一时不察犯了错,求陛下明察啊。” 应羽芙一哂,应承庭发疯,这老东西都能攀扯娘亲。 当下,她广袖下的手指,再次轻轻一弹千蛊引。 户部右侍郎秦千策这时出列说道:“陛下,威远伯府的说辞太过牵强。 臣认为最该治罪的是威远伯,他明知应承庭有疯癫之症,还将他带上殿,分明就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,往大了说,万一那应承庭发狂之下做出伤害陛下之举,与行刺何异?” 一时间,满殿都是请求治罪威远伯应南尧的呼声。 这些官员们也是真的怒了,关键是,那应承庭蹿的太过欢快,有位老王爷年纪大,躲得慢了,还被踹了一脚。 现在脸上还有半个鞋印子。 苍玄帝看着满殿都身披残羹剩饭的官员们,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直响。 心想着太子该在这时候出来帮他分忧了。 哪知,他扭一头,太子正手握一把瓜子,边嗑边一脸兴奋地盯着殿内。 苍玄帝的脑瓜子这下直接一声爆鸣。 威远伯府已经罚无可罚,再罚,就是抄家夺爵了。 但是,威远伯府还有一张先帝赐下的一块免死金牌,跟一张与国同休的丹书铁券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