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金属敲击灶台发出一阵清脆的回音,“叮叮咚咚”地回荡在窄小的厨房里,显得异常突兀。 两个斗鸡似的男人在赵老太无声的威慑下,偃旗息鼓。 “下次我要再听见你说那两个字,当心我揍你!” 姜兴国揪住老三的衣领,狠声威胁。 “来来来,你要揍就现在揍,别等下次。” 出人意料的,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的男孩早已褪去了无知青涩,取而代之的是历经磨砺的成熟通透。 姜兴民对一切都看得很淡,尤其在事业低谷期,他没有遇到伯乐,也没有遇到贵人,他被人栽赃陷害,他靠自己双手一点一点爬了出来。 什么叫披荆斩棘? 只有真正经历过职场黑暗,才能明白扯破血肉的痛不欲生。 当姜兴民埋下头,上半身凑近,指尖指着自己的头顶疯狂逼迫他揍他的那一瞬,姜兴国始料未及地顿住了。 这是他弟弟? 在他的印象里,姜兴民还停留在学生时代,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导致个头偏小,老被同学欺负,他和老二没少帮他出气。 这才过了多少年,怎么就像换了个人? 当然,这个时候的姜兴国诧异是他并不知道姜兴民内心阴狠的一面,而是在十几年后的家产分割之事上才见识到了老三的狠厉。比起老二,姜兴民有过之无不及。 赵老太淡定地握着锅铲,眼睁睁地看着老三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情变化,脑子里不禁浮出了自己死前老大抵怼老二的情形。 同样都是让对方揍自己,老大那是觍着脸耍无赖,而老三则是硬生生的挑衅。 若是她早知道这个小儿子内心藏着这么黑暗的一面,当初就不会砸锅卖铁地把他送到海城去读大学,更不会同意他留在海城工作。 姜兴国松了揪住老三领口的手指,脚下退后一步,眼神疑惑地看了一眼埋着头的人。 他并不清楚这些年在海城究竟遇到了什么才会把老三变得如此。 姜兴国沉默地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烟叼在嘴边,没有点。 指尖旋转烟盒,白色盒子配着一只金色骆驼,晃的眼花。 姜兴民是海城报社记者,眼睛尖,任凭那旋转的烟盒壳子,一眼便认出了香烟的牌子。 “呵。” 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,站直腰身,取下围巾:“国外的牌子都抽上了。看样子大哥混的还不赖。” 骆驼,进口外烟有名的香烟牌子,8元一包,价格昂贵,一般人根本抽不起。 姜兴国停下转动烟盒的手指,拿下嘴边的烟放到眼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。 “这是外烟吗?” “大哥,明知故问似乎不是你的专场。”姜兴民讥诮道。 “哈,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,这烟是国外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