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拿着烟袋杆,正准备给自己装烟的林震南闻言手上一抖,烟杆就这么掉在地上,袋里的烟草散落一地。 “你……你是平儿?” 林震南瞪大了眼睛,又是震惊,又是欣喜的看着眼前的林平之。 林平之同样眼眶一红,有些湿润。 自从进入这福州城以来,他便感到一股强烈的陌生感,仿佛自己与这座城已经格格不入一般。 直至看见眼前这道熟悉的身影后,那种不适才如昏暗中骤然亮起的明灯般,被驱散的无影无踪。 “爹,孩儿不孝!孩儿回来了!” 林平之快步上前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。 “好好好,好孩子,快起来,快起来!” 林震南顿时老泪纵横的将林平之给扶了起来,上下打量着这个快有一年多未见的儿子,眼中说不出的满意和欣慰。 “长高了,也结实了,你娘若是看到你,还不知要如何高兴呢!” 说到这,他实在高兴的紧,迫不及待的便拉着林平之往外走去,准备回林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妻子。 途中遇到几位镖师和趟子手时,林震南也都会兴奋的叫住他们,逢人便说: “这是我儿子!这是我儿子!” 听得整个镖局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。 不是,这不就是你儿子吗? 前几天还来过,有必要再介绍一遍吗? 知道你儿子相貌堂堂! 但用得着一直炫耀吗? 尽管几名镖师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腹诽,但当着林震南的面,还是纷纷赔笑,直夸林平之一表人才。 得到这些镖师的赞誉后,林震南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林平之离去。 “总镖头这是怎么了?” “不是听说少镖头的病好了吗?可能是高兴的吧!” “少镖头到底得了啥病?以前连门都不出,也见不了人!” “谁知道呢?” “史镖头不是十几年前就在镖局了吗?也算是老人了,您不会不知道吧?” 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人群中的大胡子镖师。 史镖头道:“说起来,少镖头十四岁前都还好好的,就是有次跟总镖头跑了趟镖后,便突然病倒了,至此一直在家中养病,请了多少大夫都没能治好,算来怕是有五年了,也难怪总镖头这般高兴!” “那是该高兴,是该高兴。” “咱们这些年承蒙总镖头照顾,说不得找个机会,好好的向总镖头道一道喜!” “这个主意好,大家同去,同去!” …… 众人不约而同的响应,开始商量起了日子。 而另一边。 林震南带着林平之一路回到了林家祖宅。 “佩英!佩英!” “你快看谁回来了?” 林母出身于洛阳金刀王家,闺名王佩英。 他夫妇二人虽是江湖中人,但自成婚以来后,夫妻和睦,相敬如宾,便鲜少唤对方名字。 这十几年来,说是头一回也不为过了,可见林震南有多激动。 听到动静的林母连忙走了出来,看到丈夫拉着的人后,面露不悦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