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文急忙辩解,把自己的工作证拍在桌子上,“我是县里来的地质勘探员!” 小民警扫了一眼工作证,即便知道陈文的工作,他也没在意。 这年头,深山老林里为了抢点山货、争块地盘打架的事儿多了去了。 先前有过类似的案子,地质勘探工作人员进山测绘,踩了当地人的参或者是看了不该看的风水地,与地方的山民起了争执打架的案子也发生过几起。 往往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,最后查来查去就是一笔糊涂账。 在小民警看来,这估计又是一起外地干部不懂规矩,惹毛了当地盲流子或者猎户的纠纷。 “行了行了,别喊了。” 小民警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,告诉几人: “这种事儿我见得多了。多半是你们进山的时候没看路,跟当地打猎的或者看林子的起了冲突。 人家那是吓唬你们呢,真要杀人,你还能跑这儿来?” 说着,他随手抽出一张表格扔在柜台上: “行了,填个表回去吧。不是什么大事,只要没出人命,没缺胳膊少腿的,咱们这儿管不过来。” 见赵大牛还要争辩,小民警摆了摆手,堵住了他的话头: “老乡,你也体谅体谅我们。现在快过年了,所里有大案子要办,那是抓流窜大盗的要紧事。 你们这些打架斗殴的小事就不要浪费警力了。 回去之后,找你们大队的干部,跟对方屯子的人坐下来喝顿酒,互相调和一下就好了,散了吧散了吧。” 赵大牛吃瘪,一张黑红的脸膛涨成了猪肝色。 他不甘心辩解道: “同志!你咋就不信呢!那绝对不是一般的土喷子,对方有真枪! 那响声脆得跟爆豆似的,是要命的家伙事儿啊!” 小民警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一边整理着手边的文件,一边慢条斯理地怼了回去: “老乡,你也别跟我拍桌子。这十里八乡的,谁家还没几杆火枪? 咱们这靠着林子,为了防野兽,别说是枪了,前几年搞大练兵的时候,这年头村里有枪的人不再少数, 有的民兵连库里有的甚至还有迫击炮呢。有个枪响算啥稀奇事?” 赵大牛被噎得哑口无言。 确实,在这个年代的北境林区,枪支管理还没后来那么严,哪个屯子没几条枪? 光凭有枪这一点,确实很难引起派出所的重视。 眼看着赵大牛还要再吵,一直沉默的顾昂介入了。 他伸手拦住激动的赵大牛和还要哭诉的陈干事,冲他们摇了摇头,示意稍安勿躁。 随后,他走到桌前,伸手从笔筒里抽出支钢笔,又扯过一张空白的信纸。 “同志,借个笔用用。” 他没和小民警争吵,而是直接伏在柜台上,将自己的分析和推理一边说一边写下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