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大牛当机立断,从板车上跳下来,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。 “赖子,刚子,将张会计护在车后面,把这板车当掩体!千万别让老张伤着! 顾老弟,你枪法好,咱俩顶在车头,注意四周的情况!” 气氛瞬间从刚才的欢快变得肃杀。 会计老张吓得脸都白了,紧紧抱着黑色包裹缩在满载货物的板车背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 民兵们则迅速借助板车作为掩护,黑洞洞的枪口警惕地指向了枪声传来的密林深处。 就在众人刚刚依托板车构建好简易防线,枪口对准林缘的那一刻,前面的灌木丛猛地发出一阵剧烈的晃动,伴随着积雪被撞碎的声响。 “救命!救命啊!”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呼喊,一个人影慌不择路地从林子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。 这人约莫三十多岁,戴着个眼镜,文质彬彬的像个干部,但此刻却狼狈到了极点。 他没戴帽子,头发上挂满了冰碴和枯枝,脸上不知是被树枝划的还是被打的,满是鲜血, 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恐,仿佛身后跟着什么吃人的恶鬼。 看到前方竟然有一队持枪的人马和板车,这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朝这边冲来: “救我!他们要杀人!” “别动!趴下!” 赵大牛厉声喝道。 那人也是吓破了胆,听到喝令,双腿一软, 直接瘫倒在离板车十几米远的雪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 紧随其后,林子里又窜出三道人影。 这三人清一色的厚棉袄、狗皮帽子,双手笼在袖子里或揣在怀里, 一个个面色阴鸷,眼神冷得像毒蛇。 然而,最让赵大牛和顾昂心头一凛的,是这三人的反应。 若是普通的盲流子或者土匪,看到前方有几号持枪民兵,第一反应要么是掉头就跑,要么是愣在原地。 可这三人冲出林子,看到板车阵地的瞬间,脚下步法一变,竟然极有默契地迅速散开。 一人居中,两人拉开侧翼,隐隐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战术三角队形,互为犄角,既不容易被一锅端,又能相互掩护射击。 “站住!那个村的?光天化日之下想干啥!” 赵大牛虽然心中惊疑,但作为前任民兵队长,气势不能输, 当即扯着嗓子大声喝止对方,手中的枪也稳稳顶在车辕上。 双方隔着几十米的雪地对峙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 趁着这个间隙,顾昂双眼微眯,目光迅速锁定了这四个人,心中默念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