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反正那墙已经塌了,重建这事儿,就交给他们来办好了。 “你们两个亲力亲为,不许让别人帮忙,墙砌完之前,不许来找我,否则的话……” 听出她话里淡淡的威胁,他们只能应下此事。 不过祁晏清到底是心眼子多些,看着站在门口的人,他脑瓜子一转,想出个主意来:让江明棠去监工。 江明棠还没来得及回答呢,秦照野先开口了。 “不行,她不去。” 监工得在院子里坐着,眼下天已经热了,砌墙的时候,又是泥灰四散,哪有在自己住处待着舒服。 祁晏清眉梢微挑:“你少在这添乱,若是她不去监工,又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找人帮忙呢?” “而且你拦着江明棠不让她去,万一慕观澜又跟我动手怎么办?到时候可就是你的错。” 此言一出,秦照野沉默了。 片刻后他做了个决定:“不用她去,我来监工。” 闻言,祁晏清眸中扬起一抹得逞的笑。 其实他一开始的目标,就是秦照野,毕竟他可不想任由这个野男人,留在江明棠身边。 看着秦照野毫不犹豫地,跟着那两个人精离开,江明棠摇了摇头,暗自叹了口气。 男人实在是太多了,光是行宫就有四个,其中两个还是惹事精,她要是每件事都插手,必定一刻也不得歇。 所以,她并没有阻止这件事。 本来祁晏清那一番帮忙拆墙的鬼话,压根没人信。 毕竟围观群众又不是瞎子,他们到底是打架还是拆墙,还能看不出来吗? 然而看到祁晏清跟慕观澜居然真的开始砌墙时,围观群众开始怀疑人生了。 难道祁世子之前,真的是在帮小郡王拆墙吗? 可是怎么看,祁世子也不像是这么热心的人啊。 而且这两个人边吵架边砌墙,技术更是稀烂,连灰都抹不明白,这墙还不如不拆呢。 也有机灵些的,瞧见监工是秦照野,立马就想到了江明棠。 但他们压根不敢说出来,更不敢宣扬此事,免得同时惹到这三位,吃不了兜着走。 即便有小厮暗暗帮忙混泥搬砖,慕观澜与祁晏清忙活到午后,才勉强砌出个雏形来。 结果作为监工的秦照野不过是轻轻一推,整个墙瞬间坍塌,三个人差点又打起来。 好在他们吃了先前的教训,没真动手,更不敢闹到江明棠面前,只能苦哈哈地继续干活。 为了让江明棠不再生气,慕观澜只想尽快砌完墙,连礼仪都不去学了,礼官无奈之下只能禀告圣听。 一开始皇帝还有些生气,等派人去探情况,听信了祁晏清对外的那一番说辞后,反倒生出些许欣慰来,对着礼官夸他。 “观澜这孩子怕旧墙坍塌砸到别人,居然自己亲自动手砌墙。” “可见他骨子里跟承安老堂兄是一样的,体贴善良,总是为他人考虑,算了,马上围场要开狩了,先让他歇一天吧。” 礼官简直不敢想象,有一天体贴善良,为人考虑这几个字,居然会跟小郡王挂钩。 但他又不能反驳,只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。 等星夜降临,那一面不算宽阔的墙,总算是完工了。 祁晏清跟慕观澜都快累瘫了,但为了不在彼此面前掉面子,双方硬撑着进行了长达两刻钟的互相嘲讽。 最后在秦照野的调停下,才终于彻底消停下来。 大抵是因为砌墙的阴影尚在眼前,祁晏清跟慕观澜连着安分了两天,没有他们惹事,江明棠过得舒心多了。 等到了开狩那天清早,行宫尚被晨雾笼罩,禁卫军就已经出动,将整个猎场围得水泄不通。 场面盛大,马蹄声起,惊飞林中宿鸟,也唤醒了每一个参加春狩的人。 江明棠与威远侯夫妇去了围场,皇帝御驾到来之际,她跟着其余人叩首跪拜。 在皇帝亲身进场,射破晨雾猎中一只花鹿后,欢呼声如浪潮般涌起,宣示着狩猎正式开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