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是她。 那晚杀她全家的人。 就是她! 那个总跟在墨临渊身边、与他亲密无间的女子。 苏挽浑身冰冷,血液像是瞬间冻结了。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嵌进肉里,却感觉不到疼。 只有心口那份灭顶的、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剧痛。 墨临渊身边,一直跟着的。 就是她的灭门仇人。 苏挽几乎是踉跄着回到客院的。 关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,她大口喘息,却觉得空气稀薄得令人窒息。 瑞王没有骗自己,墨临渊或许真的是主谋。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,比冬日最刺骨的寒风更甚。 “呵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冷笑,眼泪却毫无预兆地滚落。 恨意与那不该有的悸动疯狂撕扯,几乎要将她撕裂。 不知过了多久,颤抖终于停止。 她扶着门板,慢慢站起身。 那双眼里,最后一丝挣扎和迷茫,如同燃尽的灰烬,彻底熄灭了。 只剩下冰冷的、近乎疯狂的决绝。 一个计划,在绝望与恨意的浇灌下,迅速成形。 手札里关于“朱颜烬”解法的最后记载。 那味最关键、也最难寻的药材——“玉髓冰莲”。 只生于北方极寒雪峰之巅,花期极短,采摘后需以特殊寒玉匣保存,方有药效。 墨临渊体内的毒,非此物不可解。 若她将这份“希望”递到他面前……以他如今对自己医术的倚重,以及急于解毒的心态,必然会派人去寻。 而王府中,武功最高、最得他信任、也最适合执行这种隐秘危险任务的,除了那个女子,还能有谁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