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忽然,她想起祖父让她看的那些陈旧手札里,其中关于“朱颜烬”的记载。 指尖微微用力,感受着那脉搏深处细微的、几乎难以捕捉的异样搏动。 良久,她收回手,声音比方才更沉静了些:“殿下之症,非寻常寒邪,亦非简单体虚。” 墨临渊眉梢微挑,来了些兴趣:“哦?那是什么?” 苏挽抬起眼,隔着面纱,目光落在墨临渊脸上,一字一句道:“殿下体内,潜伏有一种极阴损的奇毒。此毒阴寒,深入骨髓血脉,与生机相缠,寻常药物难以拔除。且……情绪大动时会引发剧烈头痛,可是如此?” 话音落下,暖阁内霎时一静。 那白发老者和中年道士皆露出愕然之色,面面相觑。 江福垂手立在门边,眼观鼻鼻观心,仿佛没听见。 而软榻上的墨临渊,脸上那点慵懒的笑意,缓缓敛去。 他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覆面女子,桃花眼里深邃一片,看不清情绪。 “苏娘子,”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此话,可有依据?” 苏挽心跳如擂鼓,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。 她稳住声音,尽量平缓:“民女祖上曾偶得残卷,记载过类似奇毒。此毒初期症状隐匿,只似体弱畏寒,继而头痛渐剧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民女方才诊脉,殿下脉象虚浮之下,确有此种滞涩之感。且殿下眼白隐有青痕,唇色虽淡,却非纯然气血不足之象。” 墨临渊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 目光平静,却让苏挽有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,后背冷汗悄然浸湿了衣衫。 半晌,他才移开视线,重新靠回软榻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,甚至带上了点笑意:“苏娘子见识不凡。既如此,可有解法?” 苏挽松了口气,知道这一关暂时过了。 她斟酌着词句:“此毒深入骨髓,根治极难。民女虽记得祖上残卷内容,但需要仔细推敲,或可拟出缓解压制之方。只是能否根除……” 她摇摇头,没再说下去。 第(3/3)页